“后辗转听闻你从军报国之事,老夫也就安心了……”凉亭内魏辙似是十分欣慰拍拍岳飞得手,岳飞也十分懂的:“昔日从军破金兵无方,偶的一位云游道人送来妙计大破拐子马,岳飞便知这世人由此能人者定是老师门派中人!”
二人说完颇有些心意相通互解对方心意之情,魏辙更是难得开心:“为师惭愧,没教你多少,倒是你资质不错,凭借自己领悟竟打得完颜兀术闻风丧胆……”
可这件本该沾沾自喜的事岳飞却露出愤惋泣下之色:“弟子以十年之力将完颜兀术逼到开封,在退一步便可将金人逼回北方冰原,我大宋将一举收复失地。在加上金人屡战屡败,我大宋士卒用命在拼,天时人事,强弱已见,功及垂成,谁可怜皇帝陛下竟在此连下十三道军令让我退兵!”
“十年之力,废于一旦啊!老师!”
“老师可知吾班师之时。百姓闻讯拦阻在吾马前,哭诉说担心受金兵报复。
“说我等戴香盆、运粮草以迎官军,金人悉知之。相公去,我辈无噍类矣。”
“哭声震野,吾含泪取诏书出示众人,谁能真心放弃家人而去任由贼人凌辱欺负?可吾不得停留啊!”
说道此处岳飞难掩伤心欲绝,没有谁比他更知道那些百姓的下场会如何,他何尝又不想回到青山城,看一眼当年的故乡。
可他在努力毕竟只是一介臣罢了。
而魏辙也是用手背再次抹了一把泪水,他长呼一口气:“这不怪你,要怪只能怪皇帝太过懦弱!”
“为君者在乎的是权衡帝王之术,驭人之术。我知当今皇帝一位求和,加上你主张力战,二人颇有嫌系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