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就洞庭赊月色,将船买酒白云边。
壶中一片无情月,是我平生不悔心。
这辈子他觉得值了,遇见一个人连爱恨情仇都变得有趣,又有何求呢?
他舒展双臂贪婪的将柳莺搂在怀里:“这辈子值了”
“洞庭,你一开始知道我是妖怪嘛?”
“从头到尾,从尾到头都知道可即使如此你也让我苦追了三次”
“什么追?明明就是调戏,第一次就做这肉麻诗词,第二次更是让剑化为童子来说媒,自己在后头提着聘礼,害的我在神剑之下妖态毕露”
说完这些柳莺似是脸蛋一红倒不敢说了下去。
吕洞庭神情得意带着一丝戏虐,与那柳莺的脸贴的极近:“怎么不说那第三次?”
“我不说!”那柳莺十分羞恼:“你也不准说!”
“我偏说!”吕洞庭咬着柳莺的耳根十分露骨的说道:“这第三次你竟劝我喝酒,醉而就寝,你这小妖精本就阴盛,还用飞鸾之势,舞凤之形把我苦修百年之久的纯阳功破的丁点不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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