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晨裳微笑道:“玉梅性情活泼,又十分灵巧。这两年多在白仙山怕是腻烦了,所以见到街上新鲜的东
西就会恋恋不舍。”
李玉白柔笑不语,继续饮茶。谢铁抃笑道:“哈哈…谢某倒偏爱白仙山那种日落而息的生活,无忧无虑的就过了两年不觉。”
“是啊…惟那种生活才能配‘仙’字。”冯晨裳轻点了一下头,似乎有些挂念妻儿了。
谢铁放下茶杯,淡问道:“对了玉白,你们这次因何到的杭州?”
李玉白闻言,直将细情说出。云竹猗会留在徐寿辉帐下,谢铁一点都不出奇,但不想方甫梅会如此果敢,不由叹道:“不愧是甫梅新生啊!今战乱不息,医者当尽医人之责,看来我这个师兄远不及也。”
李玉白问道:“铁哥与冯兄有何打算?先回去白仙山,还是?”
“这且先不急。”冯晨裳亦然对方甫梅两女子十分佩服,同时也生疑惑,“玉白!依你这几月之见,觉得徐郎的能力如何?麾下可有俊杰之士?”
李玉白凝思须臾,正色道:“天完之所以迅速壮大,多是麾下能人之功劳。而徐寿辉为人正直好义乃不
用质疑!诚实说,我与之接触不过短短两月,且多时难见人面,能力尚不知晓。”
谢铁当知徐郎实力如何,只是在此故意不说,问道:“对了冯兄,如今天下之势,刘鹏君可有什么主张?”
冯晨裳直言道:“刘叔仍是观望态度,但已派于岭与其门下北上察访,吴屹则南下中原等地。时析岁看似清闲,实在是让朝廷以为他对此毫无动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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