棂自顾自叹,醉态尽显,她一向海量本不应如此,真乃酒不醉人人自醉也。时析岁闻言倍感失意,念过往风流不知故,与郦棂一时情恰,越喝越猛,很快就醉得昏昏沉沉。本直想离开,登时被郦棂拉住了衣衫,两人四目凝视了一会,彼此希冀飞升,裴回顾鸳鸯,行云带雨幸有饰珠帘。
飞光辰时将至,方见时析岁睁开眉目,旁视郦棂竟熟睡于身侧,当即穿衣冲出了门外。行于街头,喧嚷不闻,惟心中懊恼不知如何应对往下的事。愁念道:“想不到郦棂还是纯阴之身,我真乃畜牲也。”不知所措间,时析岁已打算以命相抵。
这时,街头行人凑巧多是白首夫妻,笑笑谈谈不止休。时析岁见之十分动容,当也有些迷茫,“此为情呼?”须臾,又念道:“古人云:‘当断则断,不留祸患。’酿此之恶,我之所为,还是赶回去看看郦棂反应吧。嗜酒误事,当戒之矣。若非,往后恐还会惹出麻烦。”
回到酒楼客房时,见郦棂已经端坐在桌前沉默着,想必也明白所生何事了,但不知她心念为何。
时析岁行至她身旁,羞愧道:“我一时迷乱毁了妳终生,若心中含怨不散,就将我杀之解恨。”
郦棂心叹道:“‘春山颠倒钗横凤,飞絮入帘春睡重。梦里佳期,只许庭花与月如。’想不到啊…真的怎样也不曾料想!我走过了花信之年,竟又逢豆蔻时的意中人解语凝远。”念想间,脸儿不由笑貌。
时析岁不知她的心意,淡道:“若妳不屑杀我,亦可将我交由刘叔处理。”
郦棂红着脸笑道:“交给刘叔岂不是便宜了你!事到如今,你只能娶我为妻了。”
“此话怎解?”时析岁速即应语。
郦棂注视着时析岁,笑语道:“当然要时大堂主为我郦棂点高烛、量红妆。”时析岁半信半疑地道:“此等大事,妳可不能冲动。”
郦棂正色道:“城中男子皆想得我芳心,你难道就没有一丝喜欢我?若有,娶我为妻亦何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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