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笑睃凝望了须臾,郦棂淡怨道:“先不说柳藜那小丫头!自古女子皆不能与男子相提并论,时堂主他日三妻四妾亦属常事,若哪天心情郁闷了就去歌楼寻三两碧玉买笑倾醉回,当还会记得我们这些残花败柳?”
时析岁好笑道:“妳何时变得这般多愁了?难道郦美人还怕无良人点高烛、量红妆?”郦棂闻之泛哀,灵眸暗澹,“我不久后恐就变得斯文扫地了,以往又曾轻蔑过许多公子哥儿,届时定会全城笑话于我。”
时析岁似觉话中有话,疑道:“妳出身醉雨山庄,何以斯文扫地?何人敢得罪妳?”
郦棂颔首说话,细将与柳藜刚刚在醉雨山庄的事道出,随之渐露惊慌。
“无夫无子病终生?还向山神赌咒?”时析岁哪曾想到柳藜年不及二八,竟会含恨如此之深。郦棂紧握右臂高于额,正色道:“我发誓,不虚一言。若不信,可问晨裳或者那两个白姑娘。”
时析岁静气少焉,淡道:“想不到阿藜这小丫头已有这
般傲骨,果真不可逼人太甚啊…”
郦棂埋怨道:“那贱丫头狠戾如魅,你仍言我之过错?”时析岁匿笑自语,“并非如此而已,乃是妳活该。”
郦棂速即又急道:“我这几年疏忽习武,怕未必是她对手。析岁,你可要帮我。”
时析岁叹气道:“唉…既有今日,何必当初?”自己视柳藜与郦棂如同家人,此刻俊美的脸初次露出了为难之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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