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其答应,郦棂低喃道:“一会到了城东桥岸,我俩就走,让这呆儿自己还船。”
时析岁淡道:“他毕竟是江湖名侠,这样不好吧?”郦棂轻哼道:“方才在客房时还说什么都依我,哪料是戏言。”
时析岁无奈同意,才使郦棂婉婉而笑。游船本是惬意的,三人这时才有心去观赏岸上风景,见枝头鸟栖,河鱼双戏,行路恋人多。应惟与停慢了划船的速率,愉悦道:“这两天不曾下雨,河水也清澈很多。借着月色与星灯,鱼儿在水中游戏都能探看清楚。”说着,又笑着看向郦棂,“若郦棂姑娘依此光景唱一曲,真是不虚此行了!”
“既然如此,本姑娘就唱一曲!”郦棂也不悭面子,爱
意浓浓地看着时析岁,“析岁,你可有想到什么曲子,我唱予你听吧。”
时析岁思索须臾,柔笑道:“不如就唱刘致的《醉中天》?”郦棂绯红了脸儿,颔首应道:“好,那先让我酝酿一会吧。”
两人眼去眉来的,应惟与已猜到八九了,但不曾开口道破,一心待曲。
郦棂立于船头,舞姿清唱。
“花木相思树,禽鸟折枝图。”
“水底双双比目鱼,岸上鸳鸯户。一步步金厢翠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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