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少爷就不要取笑青雪了!”青雪艳眉紧蹙,粉面颔忧,丰腴袅娜的娇躯已无往日半点神韵,漫无目的地缓缓跟行,一如此夜沉闷,是因孤星云难掩?抑或苦思无歌伴?
青雪语音乏味,让陈歉想起了一首诗:美人卷珠帘,深坐颦蛾眉。但见泪痕湿,不知心恨谁。此刻,美人虽不曾泪眼珍珠,恐心头也已愁肠千转。以往情投意合的好姐妹,际遇高人,甫梅新开。不再与之共盼黎明,寒月也一下全是诗情画意。难不让人心存失落而自惭,感息命运弄人。
陈歉由衷想为青雪劝慰,不过碍于马先华在此,一时不好意思说穿。
三人静默地走着,不知何时迎头走来一行官差。待近一看,还有三个华衣壮汉,三人虽面相各异,却无不是目光如炬,脸若死神勾魂般,中间那位大汉喝声道:“你等是何人?雨寒月沉之夜,做甚徘徊夜街?”
陈歉浅浅一揖,笑道:“回各位大人,在下与友人正往客栈投宿,不料有缘碰上诸位大人了!”
中间的大汉犹豫了一下,“真是如此?”
陈歉正气道:“绝无虚假!”
如此死寂的夜,这帮官差却行之匆匆。马先华料想,此间应该与冯烛伊方才所言有关,他们的官服与任秋歌手下略有不同,八九不离十便是城内衙门之人。冲陈歉使了使眼色,不在情急之下,最好不要得罪。
左边那厮在松明的照看下,看见了容颜艳丽,体格丰腴袅娜的青雪。让其当场热血高涨,欲望外溢,躁动地朝其走了上去,恨不得将眼前妩媚性感的女子强拥怀中,疯狂蹂躏,“嘿嘿……想不到这么晚了,还让大爷遇上这般美人!真是上天之意呀!”说着说着,已经来到了青雪跟前。
陈歉不曾多想,立马挡在了青雪身前,陪笑道:“此女乃是在下至交好友之妻,希望这位大爷高抬贵手……”说着说着,示意性地拿出一张大钞。
岂料,这厮简直横行霸道,把银票收入袖中,便把陈歉推到在地,大喝道:“我怀疑你等是起义军的同党,还企图收买本大爷!但本大爷今天大发慈悲,给你俩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!不过,此女得留下盘问!”
马先华心念,陈歉好歹也是一个高大结实的男子,竟被这厮轻易推到在地,看来这三人着实不简单!但如此恶行,自己刚刚落草为寇之时,也不曾有过,怎不让人悲愤。心想定要把这厮狠狠教训一顿再说,大不了来个夜逃吉州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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