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宁宗是何人?难道也是皇帝?”方甫梅疑问道。
“正是,世称元宁宗!”任秋歌步态轻盈,淡淡道:“说来倒也凄凉,年不足七岁便病薨了!”
李玉梅难以置信地道:“不足七岁便薨了?看来波涛暗涌的朝堂,比江湖还险恶!”
马先华趁机问道:“任大人出入宫墙,可否得知这世道为何会如此混沌?天子难道也不知情?”
闻言,任秋歌愤怒道:“哈麻为了取悦天子,一向绞尽脑汁。两年前,竟启蕃僧以大喜乐法献之,意为大喜而后大悲,以大彻大悟之道,换回太平!”
“大喜乐法?”马先华疑惑道。
李玉白几人更是闻所未闻。
“无非就是每日与不同的艳媚女子……”任秋歌似乎不好意思往下说,“寻乐交欢!”
李玉梅很是反感,愤怒道:“怪不得这世道如此荒凉,亏你还为这样的朝廷卖命!”
“妳误会了,我只为丞相一人卖命!”任秋歌不为所动,却还义正言辞地道:“历代皇朝那个没有些荒唐事!好比末代汉室,可有过之而无不及也!”
李玉梅直指任秋歌,怒骂道:“你……你可不要忘了自己也是汉人!”
任秋歌亦然一副正气,刚毅不屈,“一个极其混沌的世道,人为了生存早就没有对错可言,这就是人之常情!是命,而命由天定,世人都没有选择的余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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