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喧鸠聚,张袂成阴。
暗夜里,隐约可见冯烛伊媚笑嫣然,似乎很满意这波澜壮阔之景,决意要将任秋歌戏弄一番,随即舞动柳姿,徘徊其旁,任留蚀香萦绕,“呵呵……今辰老娘高兴,就陪你这小白脸玩玩!”
“玩玩?希望妳不要乐极生悲!”任秋歌悬在树梢之上,仍不忘观察四下,冷冷道:“今夜妳若不玩个尽兴,便被本大人缉拿回都,然此生老死狱中,岂不可惜?”
“哎呦……原来任大人这般心疼奴家!”冯烛伊挽袖轻柔笑,说话也随之温柔可人,“奴家听闻,任大人离都时曾夸下海口,誓将妖女擒住,若事与愿违便终身不回大都!大人乃是一诺千金的真汉子,岁月漫漫,只能委屈您陪奴家闯荡江湖,浪迹天涯了,呵呵……”
闻言,任秋歌怒火中烧,一个劲地想要将冯烛伊生擒,奈何使劲了浑身解数,也徒劳无功。反被其魔功处处占得上风,妖女却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,便将他戏耍的头晕目眩。
任秋歌紧握蛟龙刀,待缓过了气喘,妖女已掌气向他打来。任秋歌决心背水一战,待冯烛伊飞至跟前,迅速地将她白嫩的玉掌死死地握住了,一派得意地笑道:“妳始终只是一个女子,即使内力深厚磅礴又怎样?若论外力又如何比得过男子?”
“想不到任大人竟这般天真无害,你难道看不出来老娘一直谦让于你?”冯烛伊仰天媚笑,继而另外一只玉掌,轻轻抚摸了任秋歌的脸颊,“这俊脸嫩得像少女似的,还真让人无从下手呀!若不是见你一派玉树临风的耿介模样,老娘早就结果你了!”
“任大人,在下来帮你!”冯晨裳心念妖女心肠狠毒,担心任秋歌再此下去会受伤,便朝两人飞身而去。
“冯兄不必多管闲事,本官一人足矣!”任秋歌习武十余载,反被一风流女子戏耍得团团转,早就颜面尽失。奈何冯晨裳想要帮忙,岂不让人贻笑大方!
“啊呀……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!”冯晨裳自讨没趣地一笑,忖量道:“难不成这大都市的军官,皆是这般耿介爱面?”
冯烛伊见他这般爱面子,便佯装可怜地媚笑,“任大人一直紧握奴家的小手,莫非是让奴家从了你不成?”
任秋歌适才反应,愣怔一惊,当即松开了手,由于惯力而往后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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