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官差闻言,无不惊怕地往后退了退。
陈永存一脸沉默,不退不让,似乎在等王骆意见。
王骆心知事情已经暴露,为免把事情再闹大,旋即装作一副客气模样,恳直道:“任大人误会了,我等是奉官府大人之命前来捉拿罪犯,若有冲撞之处,望任大人海涵!”
任秋歌不受其意,叫喝道:“方圆百里,宾客醉月,乡民安稳,何来暴乱一说?分明尔等之谎言!”
王喻早就不耐烦了,不屑道:“区区一个侍卫总指挥,老子可不放在眼里,若你不幸被我打死了,月黑路僻,也无人知晓!”
“打死?”任秋歌已经忍无可忍,“嗖……”一声便来到了王喻面前,直接把他拐到在地,拳头狠狠地往他脸上锤下,怒如虎啸,三拳便将其打出了鼻血。
王骆旋即踢腿,任秋歌闻风往后退了退。
王骆暗自一笑,身为官人擅自打人,若此时趁乱前去报信,并成功撤离。或许,今晚之事就会子虚乌有,反将任秋歌落个恶名。
“好脚法!”任秋歌大笑了笑,如蛟龙出海般朝其踢去。
王骆出动了双手,才勉强挡下攻击。不忘冲王喻使了使眼色,暗示他入林叫人离散。
“冯老板阻止那黑厮,切莫让他入林!”任秋歌一眼便知其所想,冷笑道:“乡野农夫,蛮盲之计。岂能逃过本官之眼?”
王骆也是冷冷而笑,“既然如此,只能得罪了!任大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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