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脚断了,真的好痛啊!”王骆确实伤到了筋骨,见他被官差轻轻一碰小腿,便是屁滚尿流的模样。
“大哥你怎么样了?你们这些混蛋,还不快帮我大哥治疗?”不忍心长兄叫苦连天,王喻浑然忘却了自己已步履蹒跚,或许痛苦过后知道自己废了,也无心深理。
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这叫作咎由自取,恶有恶报!”李玉梅听见他说话都心生厌烦,又朝他连踢几脚。
王骆等人确实死不足惜,陈歉几人见李玉梅这般性情,也无心见怪。
长者心慈,吕宁见恶人都已绳之于法了,不忍心地便把李玉梅拦住,“李姑娘不要踢他了,快些把他绑住吧!”
闻言,李清曲附和一笑,“就是,李姑娘就别跟这黑厮一般见识了。”
李玉梅挺直腰杆,鄙夷道:“哼……本女侠大人有大量,就权且放过你!”
此时,王骆仍叫苦不休,疼痛似乎开始蔓延了。方甫梅实在狠不下心,帮他看了看粗肿不堪的小腿,发现几条支小骨断裂了,旋即拿出药瓶,把药敷在腿上,“此药有镇痛消炎之效,或许对你的伤有些帮助!”继而,把衣袖扯断,着急地帮他绑上。
王骆小腿越渐觉得清凉,疼痛也随之减弱,便看向方甫梅,诚恳道:“多谢了!”
“老是喜欢出风头!”李玉梅暗自不悦地嘟哝着,忽而灵机一动,揶揄道:“常言道,医者父母心,妳为何不帮他弟弟看看病情呢?”
闻言,方甫梅耳鬓通红,心念如此尴尬的地方分明就是故意为难她,羞赧道:“妳……妳岂不分明跟我过不去吗?”说着,只能委屈地朝青雪走去。
李清曲夫妇相视摇头一笑,深佩李玉梅之刁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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