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山崔崔,溪谷多风。交交黄鸟,霜露沾衣……
天暗暗发白,月光薄弱,几座紧紧相连的山峰,忽隐忽现地晃动于谢铁俩人的眼帘,越下马鞍,把绳索系于一树下。谢铁拍了拍身上的露珠,随即瞻仰了一番这孤傲险峻的山峰,悠悠赞叹道:“忽闻海上有仙山,山在虚无缥渺间!若不是这山头被贼人霸占了,就凭此景风吹仙袂,郁何垒垒,似幻似真,谢某定会坚信山中住有传说中那吸风饮露的灼华仙女!”语落,低低地摇了摇头,继而看向老渔,“可惜了……老渔兄说是不是呢!”
“在下真乃佩服谢兄能有如此阔达之心境!”老渔自然没有他般闲情逸致,在听之余,已事无巨细地观察了此山地形,见他轻轻皱眉道:“此几座山峦虽不算高寒,但面朝大海而立,后依杂草险壁。就算我等知道贼人的数目与被劫之物藏于何处,恐数日之内难以攻下这寨子呀!”
“老渔所虑倒是入理切情呀!但陈员外已夸下海口,你我尽能力就好!”谢铁这话颇为安慰之意,为了重鼓士气,话锋一转,指向一白云缭绕,众山环抱的一山峰,笑道:“老渔兄!看中间那坐山丘,依玉白所说没错,贼人定是盘踞于山巅之朝海处!不如我俩来一场友谊赛如何?”
“友谊赛?”老渔自谙有趣,故而笑问道:“谢兄想如何必发?”
见老渔一副期待之色,谢铁兴致勃勃,“我俩以那山脚为终点,第一个到达就算赢了!至于规矩只可用轻功,但亦可用武力阻止对方!我虽是本地人,但从未到过此地!这场比试是绝对公平的!”
“哈哈……很好!”老渔听之,挺胸狂笑,“我亦有时不曾这般热血高涨了!这山峰乱象丛生,谢兄可要小心便是!”
“多谢老渔兄挂怀了!”谢铁笑了笑,不以为意地道:“比赛开始了……”
“谢兄且慢!”老渔轻轻把他叫住,愉悦道:“不如加点紧张感!若是谁输了得答应对方一个条件,谢兄意下如何?”
“求之不得!”谢铁就等他这般出口了,佯装思考模样,似笑非笑地道:“若是阁下输了!可否如实相告真实之名?”
“原来谢兄早就察觉……”老渔微微怔住,随即放声一笑,因为他知道谢铁并非心存恶意,“丈夫一诺,重于泰山!开始吧!”语落,瞬息之间便是数丈之外了。
“果然轻功了得!”谢铁暗暗赞叹,便收起散漫之气,不敢有半分放松,紧随其后直追……
此际,寨中一面朝大海的栏栅处。见张怀德兄弟似乎不曾有睡意,俩人背影略感落寞,静默不语地望向茫茫无际的汪洋。一道凛冽的海风拂面吹来,张怀德不忍起袖挡住脸,随即似乎忧伤不已,“一别天南地北,不知方大哥此时可否安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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