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谦谦君子,卑以自牧!”陈歉由衷佩服,望向微微金黄的东方,自言自语道:“希望我等人生都如此刻的骄阳,充满希望与温暖!”
俩人同时望向天际,却各有所思。任凭孤暖划过汪洋,直扑万物而来。
彼时,山海之上。正如谢铁所料,半山值夜之寇全是昏昏欲睡之状,避开简直易如反掌。只见俩人已然到了山顶,正欲翻墙进寨了。
“谢兄!我们该从哪里开始勘察呢?”老渔面带疑色地询问道。
谢铁认真道:“我等处于寨子的正北方,此处又符合易守难攻的条件。而南面是正门,我想贼人理应不会把宝物安置于哪里!我俩只要在后墙几间房中找寻,定可知宝物的位置。”
老渔点了点,自觉合理。随即,示意开始行动,“谢兄!你我兵分两路,可以事半功倍!”
“既然如此!谢某就从东北方向勘察……”谢铁不作考虑,“一个时辰内无论收获如何,定要到此集合!”语落,悄然无声地一越,凌驾于围墙之上。
老渔亦不作一丝放松,往西北方向奔至而去,很快便一一排察了房屋之梁。不出所料,老渔于偏西一间房上,宝箱堆积如山,应是失窃之物无疑了。兴高之余,正想原地折回。
“梁上窥探之辈是何人?”忽而,一道叫喝划过寂静的早晨,尤为悦耳地飘进老渔耳际。
闻言,老渔竟生一丝激动,寻声望去,见对方略显单薄的身姿,却充满气场,大笑道:“尔等贼寇亦敢口呼别人为窥探之辈?岂不笑哉?”
马先华不怒反笑,不屑地驳道:“汝等自称为侠义志士!亦不过见财贪色之徒罢了!”
“噢?此话怎讲?”老渔亦不怒,悠然问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