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拂袖举杯,彼此心诚祝愿,伴着酒杯砰击滴洒之声,直上到云霄。
佳人赔饮轻柔笑,润耳琴声袅娜飘。纵然月色方浓,也不见宾客散去一二,盛情反而更为犹烈,此般盛况只为一睹花魁旷世之容颜。
青楼女子逢人便是粉面含春笑,李玉白对其本就望而却步,更对靡靡奢华之音,嗤之以鼻。今亦百般无奈下,方到此劝饮。归心已然鹊起,贪恋声色只会令人颓废壮志。念此起身果敢,拱袖礼貌一揖,认真道:“天已入夜半!玉白恐家中父母忧心,且先失陪了,若扰了诸位雅兴,深感抱歉!”语音方落,轻快地拉了拉李玉梅衣袖,示意起身。
众人欢心正浓,那能轻易就让李玉白离开。老渔微晃着起身,微微泛红的脸上笑得豪迈,朗朗劝道:“哎……玉白!大伙都没有畅饮痛快,而你却先行离席!这唯恐不妥啊!”
李玉梅轻嘟小嘴,乌黑的眼珠子清澈依旧,“老渔说得有理!哥哥岂能这般扫兴!”
故借酒入三巡,李玉白竟挂起恼怒之色,“阿梅,今若非夜逢佳节,又难得良朋满座,哥哥定然不允妳喝酒,一介女流本就不该流窜于这等烟花靡靡,颓废肮脏之所!适才已一再纵容妳今夜之行径,妳……”情之极然,一掌重重地落在酒桌上,“哼…疯疯癫癫!毫无一丝女儿家该有的温婉端秀之态!”
“哥哥……你…”如此怒态愤状,李玉梅还是头一次所见,霎时有些惶恐不安,规矩地颔首不语。
旁观的几人无不重足而立,平时李玉白都是一派温文儒雅,竟会如此反常,一时不明情况,均不敢多言!
李玉梅因受气而嘟起小嘴,谢铁收之眼底,又见生动盎然的眼眸,已然有些泫然欲泣,微微不忍,旋即对她逗趣哄道:“丫头!妳哥哥一向神经兮兮,我们不理他便是了!妳若肯求铁哥的话,我帮妳教训教训他,如何?哈哈……”嬉笑间,不忘摆出各种奇怪的表情哄她一笑。
这般动作着实是令人哭笑不得,惹得冯瑶月也不禁地轻捂朱唇,由感而微微怜笑,李玉梅万千宠爱于一身,竟不自知。
纵使如此,李玉梅毅然不为所动,反而一副泪眼更为娑婆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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