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渔霎时赧然,本已醉红的双颊更甚之,与方才放荡不羁形成鲜明对比。
小梅嘻嘻一笑,借机向老渔问道:“听公子口音不像是本地人!不知公子家乡是何方?”
老渔闻言故乡,神情忽而飘向了远方,转而淡淡一笑,“不瞒姑娘!在下来自湖北!”
小梅难掩激动顿时大悦,摇拽的身姿花开正茂般俏丽,“想不到在异地他国也能遇到同乡!敢问公子是湖北哪里人氏?”
“在下沔阳人氏!”老渔颇感温馨,欣喜道。
小梅一听,竟不能自己般紧握住老渔的双臂,修长的一双玉腿踱起了碎步,朗笑道:“我是武汉人氏!如此说来,我俩也算是邻居了!”
忽如其来的热情,老渔有些应接不暇,不知所语为好,一时间颇难为情,“呃……不知姑娘为何会流落此地?”
霎时间,岂料小梅神情失落,隔着淡薄的脂粉也能看出她花容失色而暗伤,继而颔首低眉,声音低低沉沉,“身似人间流离之孤雁,说来也是惆怅,不堪回首月明……”情至深处,不禁泪眼婆娑,与这喧嚣热语颇为格格不入。
老渔等热血方刚的男儿,那如女子善感知冷热,不明所况,均已乱了方阵,又怎知如何安慰?
冯瑶月自然理会人间悲凉莫过如此,秀美的妆容泛起犹怜,轻轻给予拥抱,温柔道:“这位妹妹也不必太过悲伤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!”虽说容易,自己又何尝不是时时挂心着悲伤旧陈。
李玉梅亦为之动容,深深感叹:“或许这里每一个光鲜亮丽的背后,都有着一段不堪回首吧!可怜只能向冰凉的月色,乞讨着卑微的怜惜,且深怕人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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