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谢铁!你净会欺负我!”可能有些用力,李玉梅惊呼着轻抚鼻子,憨状甚是可掬。
看着李玉梅不甘恼怒的模样,冯瑶月不觉心疼地把她轻挽住,温柔哄道:“好啦!我俩不与他一般计较便是!”
谢铁三人嬉戏不疲,其乐融融。青雪怏然不忍打扰,唯转身朝李玉白走去,身姿依旧袅娜旖旎,不见方才惊容,笑靥如花,“李公子真是少年英雄!以一敌众亦能镇定自若!”
见词颇为夸大,李玉白俊容羞紧,赧然间亦带笑意,“青雪姑娘夸奖了!行动那贼人也算是条汉子!若他开始便强抢恶夺,凭我一人之力恐为不敌!”说着,面露惭愧之色。
青雪欣然慈笑,眼泛柔情,“无论如何!若不是李公子我们早就被贼人虏去了!”
“青雪所言极是呀!您可是念声楼的恩人!”柳姐神情肃然,义正言辞地道:“接下来商船失窃一事,还要仰仗李公子才是!”
“在下差点忘了此事!”李玉白匆匆揖别,转身阔步而走,急急问道:“铁哥!为何只有你一人?码头情况如何了?”
“对呀!为何不见陈歉与老渔?”不说不觉,李玉梅满生疑惑,甚为担忧。
“呵呵……铁哥不也是担心你俩而已!”兄妹俩合伙质问,谢铁一时六神无主,勉强讪笑。片刻,便故作高深模样,悠悠道:“既然财物已信手拈来,贼人自然没必要久留,且我去码头途中,无意间看到一舞龙弃于柳巷之中。舞龙乃众舞师的谋生工具,自然会爱惜有加,不到情非得已绝不会丢弃。因此,便能断定陈兄之言无差!”
冯瑶月自觉巧合,疑问道:“这又怎能说明是同一伙人呢?”
“这我可以证明!”李玉白认真思考着来龙去脉,转而,语气坚定地道:“我与那贼人交手之时,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潮汐味,想必此人定是常年活跃于汪洋之上。此番无非想来个财色兼收罢了!”
“哪……我等姐们岂不处于万分危险之中?”小梅心如悬旌,神色惊恐,不由地紧紧抓住青雪的衣袖,“方才那贼人目的未达,且又受欺辱!一定不会就此罢休的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