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铁炯然注视着陈歉,心念堂堂陈大少爷,竟会如此胸无城府,转而笑道:“哈哈…谢某也只是开玩笑罢了!接下来还有什么好去处?不如边走边聊可好?”
“呵呵……那就依谢兄!”
方才微凉的北风还迎面而吹,顷刻之间便风停树静,马车缓缓地驶过山间,在炎热干燥的土地里,马蹄仿似都不情愿地敲击地面,溅着零散的黄沙,无风不散,就如谢铁心中的波澜,此起彼伏!
陈歉忽而想起,不曾让家丁回去告诉父亲游玩一事,心生焦虑,深怕家父会恐慌不安,忍不住大声喊道:“谢铁兄,麻烦你在陈家村口停车!想起家中还有事,不得不失陪了。马车就留给你们吧!”
忽然“嘣”的一声巨响,车轮压过一凹凸处,车子瞬时颠簸疯狂。再往车厢里看时,陈歉修长的双臂,不知何时已把李玉梅的柳腰紧紧抱住,但旋即便被推开了。
老渔见陈歉竟无端泛起了一脸豆蔻红,暗喜而笑了笑,不曾道破。而李玉梅却是烟视媚行了,霞红飞满双颊、赧然喝道:“你…你堂堂大少爷,难不知男女授受不亲吗?”
陈歉像做错事的孩童般,膛目结舌,豆蔻红更甚,“对对不起,玉梅姑娘!方才在下也是情急下才冒犯了妳!”
李玉白忍俊不禁,心知此般情景,若不出手调解定会没完没了。于是就拉住满生羞怒的李玉梅坐到自己身旁,安慰道:“陈公子也是无意之举,不如我们就此算了,可好?”
李玉梅心念,既然哥哥都说这份上了,再吵只能更为羞人,一双大眼珠直直盯着陈歉,“哼”了一声便静若荷花上的蜻蜓,但双颊淡淡的嫣红,却迟迟不肯褪去。
马儿仰天长啸一声,原地停住,谢铁回首一笑,“陈大公子,陈家村口到了!”
陈歉应声而下,作揖谦和道:“本来打算尽兴而归,岂料会是这般结果,实在抱歉!马车你们且先拿去,在下各位告辞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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