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,这恐为不妥吧!”神秘人心有迟疑,但又想拒绝的话,恐会令人觉得不识抬举,更何况今晚连个着落的地都没,更别提温饱了!细观之下,见李玉白仍一副盛情难却,便深深一揖,淡淡道:“那就只能叨扰兄弟了!”
李玉白捡起酒壶,笑了笑,“哥哥跟我来便是,到我家中自有好酒招待您!”朦胧的夜色,都已挡不住脸上的热情!
神秘人一听有好酒,便不再矜持,健步如飞地迈向李玉白,与他并肩而行,笑问道:“敢问兄弟怎样称呼?”神秘人与李玉白身高相仿,说话时只是轻轻地侧脸,但也掩不住他的兴奋,犹如千里寻觅到了知音!
李玉白谦虚地说道:“愚弟姓李,名玉白!如不嫌弃叫我玉白便行!不知兄长如何称呼?”
“直接叫我老渔就行,渔民的渔!呵呵……”神秘人说话时,虽是大大落落般模样毫无保留,但心中似乎在隐瞒着什么!
“老渔?”李玉白虽有不解,反也没太在意,幽默地喃道:“哥哥定是一位渔民!方对河鱼这般了解!”
老渔微微一呆,赧然呵呵而笑,便跟着李玉白走在皎洁的月光中。不觉间,那一棵大桃树已映入眼帘,李玉白步伐放慢,指了指对面略显陈旧的瓦屋,微微笑说:“哥哥你瞧!那便是小弟的寒舍,只能屈尊了!”
老渔豪迈道:“哎!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!这话贤弟就不对了!”继而,微笑伸手作请,示意李玉白先行。
李玉白闻言心旷神怡,豪迈一笑,“好一个君子之交淡若水!哥哥随我来便是!”
俩人轻步地走到围场外,忽而一道轻风拂过,牵动着枝头的花蕊,霎时清香暖暖萦绕身旁,如朝如霞!老渔疲惫的身体顷刻得到释放一般,只见他头微仰,眼轻闭,“桃花流水窅然去,别有天地非人间!此地真乃桃源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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