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渔随即迎合而笑,“归根究底是在下鲁莽之过,差点坏了谢兄大事!”
“无心之过不足兮!”谢铁忽又惊奇,问道:“昨夜入睡时已近鸡鸣,老渔兄为何还如此起早?”
“呵呵…渔某一向床生,所以打算出来散散心!”
彼此闲聊甚欢,不觉间,冯瑶月与李玉梅已在眉睫之内。“嘘…”谢铁食指贴住朱唇边,俊脸微侧而视,双耳巡巡环听,颇有攥千里凡音之势。
不知何时,刘先生已伫立长巷中了,见他频频柔笑,有意无意地看向仅一衣带水的俩女三男。
由于地处偏高,刘先生自然非常醒目易见。李玉梅稍作环视,便瞧见了他,悦色惊呼,不忘挽住冯瑶月衣袖,“是刘伯伯!我带妳去见他吧!”兴高采烈间,秀步蹄疾般而行。
三人亦随之回首,最是手足无措非谢铁莫属,假如被李玉梅知道自己如宵小般行径,她非得大为耻笑不止,心中暗暗叫苦,“师傅!您来得真是时候!”明智无法躲避,唯有见机立断,将俩人强行拉起,佯装闲庭信步,适逢其时,见俩人迎面而来,速速挺腰正衣,谦恭温笑,“巧哉…巧哉!妳们也被这雨后芬芳所吸引,而前来散步?”
老渔和李玉白自是淡定从容,稍稍作揖,同声笑道:“冯姑娘早晨好!”
“就不告诉你!怎样?”李玉梅嘟起小嘴冷哼,连自己也不知因何,一见谢铁便耍性子,拉着冯瑶月从身前越过,一派女中豪杰之容,淋漓尽致,“哥哥,你俩也快随我去拜见刘伯伯吧!”语气霸道无理,却也宛转悠扬,令听者实难升怒色。
与谢铁擦肩之际,冯瑶月有意地瞥向他羞俊的脸庞,竟泛一丝楚楚可怜之色,与昨天纨绔子弟的不羁风流,简直判若两人,心中暗自好笑,却不动声色,粉脸娇羞似花,颔首珊珊跟在李玉梅身后。
李玉白与老渔相顾而视,温温一笑,轻拍了谢铁的肩膀,便缓缓紧随其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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