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陈歉不好意思道明,老渔只好代为问答,“玉梅妹妹,这所谓的念声楼实乃青楼,也是自古文人达贵多集之地,只为排生平之忧愁与不遇,然涵人间之尽欢,醉生梦死!说白了就是男人寻欢作乐之所!”
“哦?原来如此!”李玉梅转了转眼珠子,粉嫩的脸蛋上却是不以为然,“说了半天不就是妓院吗?本女侠今倒要夜闯这念声楼了!”
谢铁频频发笑,拍手道:“不愧是女中豪杰,巾帼不让须眉!”
李玉梅固然不理会,“少来阿谀奉承,这难道不是你的托词?”心谙哥哥作风正经,不喜声乐,无欲美色,冯瑶月一柔弱女子,更不甚多言了。仔细思索一番,只要自己和铁哥进去,他俩便没有理由留在外面了,念此心里还偷偷发笑。
老渔和陈歉个性随和,都跟在了后面。李玉白与冯瑶月虽有犹豫,奈何也只能屈就了!
适才刚到这章台之所的正门口,怎想一年约四十的妇人徐徐而来,见她着装打扮,一双敏捷流盼的眼珠很是精神,浓妆艳抹,风韵犹存,玲珑身段,别是一番风味蚀骨,“哎呦?这还真是谢公子啊!许久未见呀!”迈着稳重轻飘的步伐,朱唇皓齿一秀,声音入骨销魂。
李玉梅见这妇人竟与谢铁这般熟络,倏地心生鄙夷,“看来你平时还真没少鬼混呀!”
谢铁赧然一笑,连忙低声解释,“铁哥也是百无聊赖之时方到此喝喝酒,听听曲罢了!”
“我看是留恋着哪位姑娘的温柔乡吧!”
谢铁不想与之争执,所以故意避让,转向妇人微笑一揖,笑道:“柳姐,近来可好?”口中的柳姐,正是这所念声楼的老鸨。
“呵呵…托谢公子鸿福,姐姐身体安好!”谈笑间,柳姐趁机观察了李玉白等人,疑惑道:“谢公子带朋友来捧场倒也合理,呃……不知这两位容貌秀美的姑娘…?”
冯瑶月闻言脸颊羞韵,身姿已手足无措了,幸得李玉梅直肠直肚,立马驳道:“怎么?难道女子就不可喝花酒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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