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老渔性情更欢,拍手称快,继而再为李玉白把盏,“好一个死亦不足!哥哥再敬你一杯!”
俩人来回互捧,不亦说乎,谢铁本想来此,是让大家放松心情的,不料话题竟如此严肃,再任由下去,唯恐看表演的心情都会有所影响,只好故意出言打断,语气似笑带屈,“哎呦…老渔兄!难不成您不打算与谢某喝上一杯满?”语落,乌黑的眼眸生动地望着老渔。
李玉梅见他有意为难老渔,还一副地痞流氓的得意模样,毫不犹豫一掌打落在他得肩膀上,义正言辞道:“人家在谈正经事,你非得插上一脚不成?”
估计这一掌力道可不小,谢铁抚着肩膀,哀痛连连,眼似已婆娑,“妳把铁哥当沙包呀!如此一来,再过几年可不就要残废了?”
看其窘状,惹得李玉梅灿烂一笑,“瞧你可怜巴巴的!甚是好笑…呵呵…”
“铁哥都这般光景了,妳还笑得出!”口中虽有怨言,但脸上却不时摆出各种怪异的模样,来逗李玉梅开心。
一旁本静若风亭的冯瑶月,都不知觉地笑了。
此时,地处二楼一所房间之中,一群歌妓正嬉笑畅言,议论声不绝于耳,似乎在打量着来客。玲珑身段,声音美如黄鹂鸣春,容貌更能让男人甘心死于裙下。一粉衣女子,扭挪着如蝶轻盈的身姿,似笑非笑地对其中一位绿衣女子道:“青雪姐姐!瞧那桌子真乃少见,居然有俩女子进来喝花酒!”
一众女子闻言也生好奇,目光均望向粉衣女子所指之处,目光所及时,令女子们惊奇的不是盘坐其中的女子,而是李玉白四人,纷纷惊叹,“哇!那四位男子长得也太俊了!”
唤作青雪的女子不忙不忙地轻启樱唇,“想不到谢铁也来了,看来今晚会很热闹!”
粉衣女子很久都没有见到姐妹们这般热情了,自然跟着欢悦不少,“青雪姐姐,谢公子我倒不陌生!但其他三位是何人呀?看着来路不简单啊!”
“呵呵…”青雪捂唇柔笑,“小梅!妳看上哪位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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