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白笑了笑,温和道:“陈兄有礼了!敢问陈兄如何识得区区在下?
陈歉娴熟地握住折扇,赧笑道:“刘先生的两位得意门生,可谓镇上何人不识君呢!”
谢铁觉得名字颇为耳熟,猛地一下,灿烂而笑,“陈大公子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啊!”随即作揖,颇为严谨道:“不如我们边走边谈,谢某怕影响了师傅上课的热情!”
陈歉恍然点头,赧道:“多亏谢铁兄提醒,歉一时糊涂了!”
自古雅士相见定会闲庭信步,侃侃而谈一番,四人正载笑载言地游览于庭院中,细听鸟鸣,观花赏竹!忽的,李玉梅悄无声息地就来到陈歉身旁,满脸疑虑地问:“陈歉?你为何偏偏取一个这样的名字呢?”
此话一出,陈歉霎如桃红,呆若木鸡。须臾后,竟眉开大笑,“不瞒玉梅小姐,鄙名是家父引用李商隐的一首诗而来。”陈歉正了正色,朗朗道:“健儿立霜雪,腹歉衣裳单!家父是为了告诫我一切来之不易!”
“哦!”李玉梅脸一沉,不知是否在思考,正色地说:“我倒觉得叫陈裳,还好一些!”
李玉白叹了叹气,无奈道:“家妹自小被我惯坏了!陈歉兄,希望你不要介意!”
陈歉悠悠而笑,脸上并无怒意,“令妹性情直白,活泼可爱,岂有怪罪之理?”
谢铁和老渔相视一笑,对李玉梅的行径,早已见怪不怪。谢铁轻抚下秀发,笑道:“这小姬机灵着!日后你就会知道了,呵呵…”
陈歉笑道:“如此看来,在下往要多多来居竹院才是!哈哈…”
李玉梅立即反驳道:“如此看来,你得多多提高承受能力才行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