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!”冯父转而朗朗念道,声音洋洋盈耳,“云想衣裳花想容,春风拂槛露华浓。若非群玉山头见,会向瑶台月下逢。”
冯瑶月一听觉得很是悦耳,但旋即疑惑地望着父亲,轻轻道:“这首诗和月儿有什么关系呢?”
冯父仿已沉浸在了过往,任由那一抹抹黯然神伤,肆意地游走在那张略显风霜的俊脸上,“这首便是爹爹和妳娘的定情诗,妳娘希望我们之间的美好,在妳身上也可以得以延续,所以为妳取名:冯瑶月!”
“爹爹,不可以悲观,知道吗?娘亲在天上看着,可不要让她担心才是!”冯瑶月见父亲又回忆娘亲了,暖暖安慰道。
冯父满脸欣慰地凝视了冯瑶月许久,“想不到月儿这般懂事,爹爹可要对妳刮目相看呀!”
谢铁见此檐下虽白璧微瑕,但慈父与巧女却能彼此鼓励,其乐融融。观其幕,触目伤怀,情不由己仰天长叹一声,准备转身离去!
“哥哥,你因何故哀伤?”可能谢铁的动作过大,引来了屋檐下父女的目光,冯瑶月见他一副忧心殷殷,出于怜悯,忍不住关心而语。
谢铁不曾料想会有这一幕,一时呆若木鸡,不知如何为好!
冯瑶月见他原地不动,便径自奔到谢铁身后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哥哥,你不舒服吗?”边说边来到谢铁的面前。
四目相对,谢铁更为不自然,双手死死的抓住了本已七零八碎的衣角,汗湿衣襟,张口结舌。此刻心中自有一个念头,便是快快离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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