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柳三顾怒视着老渔,似乎被刺激到了痛处,一时无言以对。
马先华见情况忽变,毫不犹豫地引身后一众兄弟围了上来,大声喝道:“大哥!我等自不必与之啰嗦费话,把他俩乱棍打出寨门便是!”
柳三顾恍然回神,庄重地道:“我不想与君在此争吵,你俩从后山离开便是,前门可不欢迎梁上鼠秽之辈出入!下次见时,有本事就从我手中夺回失物!”
谢铁与老渔相视而彼此心领神会,若错过此机会,唯恐马先华狗急跳墙,以多欺人少。纷纷跳上房梁之上,异口同声道:“大当家告辞了!”语落,已踏风而去。
确定俩人已经远离,马先华登时面露怀疑地望向张怀德,咄咄询问道:“方才于房梁之上,见你与谢铁一直低语不休。所谓何事?”
张怀运听之,当然为哥哥感到愤愤不平,立即不满道:“二当家这话,难不成是怀疑大哥出卖你等?”
“怀运不得无理!”张怀德一把拉开弟弟,毕恭毕敬地笑道:“在下只不过劝谢铁放弃与我等作对,若是低语之举惹二当家生疑,怀德愿受责罚!”
马先华不屑辩之,故意望向柳三顾。
柳三顾目露凶光地直视张怀德兄弟,见俩人均是相貌凛然,不像见利忘义的小人,便轻声道:“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!往后我寨不准互相猜疑,理当团结一心!”
所有人都散去了,只剩下柳三顾与马先华,俩人悠然看向初升不久的太阳,仿佛很享受此刻的清闲。
忽而,柳三顾故意调侃一笑,打破这惬意的安静,“二弟似乎有话对我说!为何一直吞吐不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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