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不成是读书读傻了?”青雪怜笑不以,注视着眼前看似落寞的背影,毫不犹豫地跟上,转而温婉祥静,娇滴滴地道:“呵呵…看你这般倔强模样,倒是与传闻颇为相合!”
阁楼之上,唤作沈公子的神秘锦衣郎,自青雪倚门而出那一刻,便一直留意着。见之此情此景,若有所思地望月轻叹,脑间越过方才酒间之游戏,笑容顷刻满怀,“这人世间的缘分啊!竟在月老的红线下,也能牵出如诗如画的浪漫来!”
正处石桃村口,谢铁忽而停止脚步,黑夜里不见他散漫的笑容,只闻他声露关怀之情,“丫头,铁哥就送妳到这了!妳快些回去,铁哥在这看着妳进门为止!”
“既然如此!瑶月姐姐,铁哥,再见了!”李玉梅已疲劳困乏,见她面容平静,清脆的脚步踏花而去,直至闪闪灯火冒起,谢铁适才与冯瑶月缓缓离开。
李家屋内灯火通明,李母见女儿闷闷不乐,又不见李玉白身影,登时有些害急,随即担忧地问道:“玉梅!不为不见妳哥哥呀?”
李玉梅毫无遮掩地将事情的经过,细说一番,为免母亲担忧,自信地安慰道:“哥哥为民保乡乃大义之举,母亲尽量放心便是!”
“看把妳得意的样子!有没有伤着了?”李母虽是口硬,却慈祥地反复打量女儿的全身,深怕会有丝毫损伤。确保无疑后,眉目紧锁,忧色浓郁,眼泛泪丝地望向李介,“玉白这孩子……真是固执得令人很是担心呀!”
李介不以为意,反而自感一笑,安慰道:“孩子长大了,终归要走自己选择路,自打同意他拜刘先生为师之日起,你我不已预料了吗?”语落,拍了拍母女俩肩膀,“玉梅,早些休息吧!”
回居竹院的路上,已然走了半程,谢铁俩人却是出奇地安静,不曾一语。冯瑶月正暗暗恼羞,方才就不该执意相送李玉梅,此际有意地轻撇谢铁,终忍不住低语道:“呃……你在想些什么呢?”
虽声如吐兰,静夜中却尤为响亮,谢铁微怔回了神,呵呵一笑,“只不过些琐事罢了!”
“是在烦恼着码头失窃一事吧!”声音轻柔,如午后懒阳惬意而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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