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铁不曾回头,不见其表情,只听其语气淡然仿忧,“本树旁还有一寺庙,自古香火鼎盛,但不幸已毁于宋末。不过今年陈员外出资重修,这也算一桩美事吧!”
老渔知其渊源,喃喃道:“原来如此!”
李玉梅娇躯霍然如柳般拂近老渔,俩人一时四目相对,眉间之距仅有一拳只差,顷刻又霍然正身,夷愉道:“听母亲说,菩提树是镇上的守护之树,对它诚心许愿的话,可是很灵哟!”
老渔被李玉梅那一惊一乍愣住良久,只能痴痴一笑,“呵呵…依玉梅妹妹之言,还真不枉此行!”
此时已到山脚下,谢铁大力地挥动着缰绳,骏马长鬓飞扬,四蹄如风翻腾,势不可挡地穿梭在这不算平坦的山路上,荡起了黄沙冲天。须臾,谢铁轻松一跃,朗道:“我们到了!”
众人闻言纷纷下车,老渔望着湖泊如绿如金,顿觉赏心悦目,不禁口若悬河地赞道:“妙哉!妙哉呀!真乃黄河之水天上来,奔流到海不复回!”
这方圆几里的小山地全是些青竹,盘踞其间的菩提树,就像参天而上般,显得非常生机勃勃,与众不同。
“这树真的好大呀!”在树下仰望的李玉梅,已然惊喜万分。良久,她适才霍然回首,“哥哥,树下真凉爽,你们快来呀!”
由于已午时分,所以只见不远处几个散落的游客。
谢铁缓缓而行,懒懒地道:“菩提树毕竟是佛门之树,在这喝酒恐怕不好吧!”
陈歉浅挂薄唇,吞吐道:“对…我觉得铁兄说得很好…这乃对佛祖大不敬也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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