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白听闻心中所系,神情复杂,但坚定地喃道:“这一切会过去的!”
谢铁不以为然,心念只不过是因果循环罢了,故作姿态地笑道:“丫头!说得这么大气凛然,跟妳有什么关系呢?”
李玉梅撇嘴轻“哼”一声,眉目鄙夷不屑地望着谢铁,“当然有关系!哥哥的梦想就是我的梦想!你整天游手好闲,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呢!”
“就妳那三脚猫?”谢铁不禁捧腹笑道!
李玉梅受了数落,倒没一丝不忿,继而笑道:“那也比你强,好吃懒做!”见谢铁秀口欲将反驳,又凛然起来,快速震道:“怎么?不服气吗?”
“这小姬,算我怕妳了!”谢铁霎时张口结舌,喘息之间,随即和颜悦色模样,悠然道:“吾一身轻衣,半浊酒,舞剑共曲山水,脚踏青石追月,暮色苍茫!想想都令人心之向往!”
老渔虽有赞同,但真知灼见地道:“人生短短数载,却实应及时行乐!但是凭谢兄的才干,能为百姓出力,必是社稷之福!”
陈歉听得热血澎湃,拍掌赞叹。
老渔豪气干云,大笑道:“哈哈…想不到不沾阳春水的陈大公子,竟也有如此情操,难得啊!”
陈歉脸颊登时羞红,赧然道:“不瞒老渔兄,在下并没像您所说般大气!”说完,不忘自嘲一番。
“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少爷,怕也只会吃喝拉撒了!”李玉梅笑意可掬,不忘埋怨,“越说越口渴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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