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马急梭,陈家大宅不时便已历历在目,岂料陈家父子早早立于门外翘首以盼,待见车马扬尘而归,顿时喜出望外。马车方停,父子二人便扬笑阔步以相迎。
刘先生始料未及,错愕而礼笑道:“陈员外亲自迎接,老朽实感光荣呀!”
寒暄了几句,陈氏父子便引李玉白二人于客厅品茶而谈,陈员外与刘先生彼此真诚相交已有十余年,故也不拐弯抹角,直陈真情地淡道:“此番这般无理叨扰,匆匆请来刘先生与李公子二人,实有要事相请呀!”
“员外此言见外矣!”刘先生不以为意,轻抚须鬓,浅笑道:“既为要事,陈家自必信得过我师徒二人,方可委身恳请而共商。故而,员外尽管不必有所顾忌!”
“先生真阔达也!”陈员外豁然开朗,示意陈歉道出其中原由。
陈歉会意而站了起身,严肃道:“镇上的丝绸布匹,向来均是供不应求,今年显得尤为严重,镇民们若想添上一件新衣,却要以天价换取。父亲每见乡民频频顾盼于布店前,却迟迟犹豫未前,从而实感揪心。念此,父亲从友人口中得知中原黄州有一布商,其布匹物美价廉,故而拖其友人订了大量的现货,赶至过年前赠与乡亲们,以换孩童天真美好之笑容……”
刘先生见陈歉欲言又止,沉默了良久,便知其中无奈之一二,“陈公子是否在担心押运之重任?”
“先生果然料事如神!”一语中的,陈员外毅然站了起来,叹气道:“不瞒您说,由于近日天气寒冷异常,一向负责押运的冯老,却不幸身染风寒。以前见他身体健朗,竟不知不觉他已年近六旬矣!我实在不忍心再让他长途跋涉,故而不得已恳请李公子助歉儿一同前往黄州,不知刘先生与李公子可否愿意?”
闻言,刘先生依旧一派漫不经心,悠然笑道:“助人为乐,乃为福报,老朽岂有不同意之理?但玉白愿与不愿,老朽就无权干涉可!”刘先生心知徒弟心怀天下,不甘久居荒田,北上中原更乃日思夜想之事,想必不会推脱。
尽管如此,李玉白仍脸容凝重,迟迟不见言语。
这般状况,陈歉心头可谓七上八下,急切万分,翘首以待地看向李玉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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