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渔见此情况,忍不住站了出来,大声道:“明人不说暗话!今夜柳三顾是否打算将劫来之物卖于西洋人?”
“是又怎样?”马先华为之赫然,却是意料之中。
“两利相权取其重!马二当家可否有三思?”老渔轻蔑一笑。
“哈哈……”马先华得意道:“自古明君贤将,所以动而胜人,成功出于众者,先知也。”
“流氓野寇也敢自称贤将?”老渔恼怒之下,亦不忘冷静思考,难不成张怀德故意诱惑我等?但愿李玉白与谢铁那边不出意外。
“我贤将与否,岂是阁下能断定呼?”马先华又故意望了望张怀远,肃然道:“智者之虑,必杂于利害。我自凭本事识破你等阴谋,反倒成了小人?”
“自古贼寇多有巧言令色之辈!看来你也不过如此!”老渔不想再枉费口舌,手握木棍迎上马先华,笑道:“这次马二当家落在我手中,可就不知后果如何了!”
随即,张怀远便挡在了马先华前面,正容亢色地道:“阁下若想硬闯我等自然拦不得,但亦不是这般轻易之事。恐到那时洋人已轻舟渡海而……”
如风拂枝头,老渔似燕返般迅速把张怀远制住,左脚重重一踢,张怀远登时跪在了地上。随即,老渔仍刻不容缓,回首向李玉梅打了打眼色,便直接奔马先华而去。
李玉梅愣怔了怔,快步接过老渔,剑锋悬挂在了张怀远的脖子上,愤愤道:“休想再耍诈,不然定让你人首分离!”
张怀远叹了叹气,似在偷笑,颔首低语道:“哼哼……果然天意不可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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