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铁会意把剑插回腰间,拉着冯瑶月往回走。
柳三顾吩咐手下弟兄把银子送回船上,继而过去把西洋商人扶起,面露惭愧地道:“伯爵!此番变故乃柳某之过,令您尊体受惊了!”
待到上船的一刹,西洋商人适才缓过神来,朝柳三顾平静道:“但愿主保佑柳大当家安全!我先走了,日后相见你我仍是朋友……”
柳三顾挥了挥手,便回首大步而来,仍不改从容不迫,“此处已剩下你我双方,有话便快些说来!”
“既然柳大当家话已至此,歉也不多费话了!”陈歉吩咐壮汉把马先华俩人押了上前,“只要柳大当家答应在下,日后不会在陈家的管辖范围内滋事!我便把这二人给放了!”
柳三顾一惊,疑道:“就这般简单?”
陈歉笑了笑,“当然了!失物还是得给我回去交差了!”
“哈哈……”柳三顾仰天大笑,“好!我答应你了!”
陈歉亲自给马先华俩人松了绑,便叫人把宝箱一一抬了过来。
化干戈为玉帛,最为怡然自得定要数张怀德了,一时不由竟对李玉白讪笑道:“李公子是否仍要与我比试比试?”
李玉白把剑入鞘,呵呵一笑,“当然要比了!不过是在酒桌上!”
马先华松了口气,不以为意地一笑,“陈大公子这般儿戏便把我俩放了,就不怕我等反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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