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介抿唇轻叹,随之朗笑道:“瑶月此话实实见外了!妳我既成一家人,长女受此薄物,合情合理。”
李玉梅有些心急了,催促道:“姐姐快些带上吧!若不然就要错过时辰了……”
陈歉与老渔相视而笑,一并劝道:“二老一番热诚与好意,冯姑娘不妨接受吧!”
谢铁保持浅笑而不语,任由她心意。尽管如此,冯瑶月仍一副受宠若惊,忸怩不安,“此玉镯本应传给玉梅的!瑶月实实惶恐,岂感妄图!”
刘先生见此亦有些于心不忍,便示意性地望向李玉白点了点头。李玉白顿时心领神会,他之所以一直沉默不语,事因冯瑶月身为师兄的妻子,又忽而升作自己的长姐,一时实不知该如何称呼为好。此际,见他脸容腼腆,淡笑道:“呃……冯姑娘!往后妳便是我兄妹俩的长姐,就不要再三客气了。”
“就是嘛……”李玉梅不理冯瑶月愿与不愿,上前拉起她的右手,把玉镯顺势带上了,娇笑道:“既然我们有缘成为一家人,姐姐就不要多想了!”
手镯挽臂的一刹温凉,冯瑶月顿时热泪盈眶,万紫千红都描不出此时的画境,唯有珍惜此来之不易的幸福。
老渔感动之余,豪迈一笑,“新娘子与新郎官快些对拜吧!吉时可不等人了!哈哈……”
闻言,谢铁连忙为她抚去泪痕,对拜过后,仪式算正式完成。李玉梅巧目放光,奸佞一笑,“的的珠帘伴春宵,洞房花烛恨苦短!要不要玉梅送你俩入芙蓉帐内呀?”
谢铁被李玉梅惹得可谓心花怒放,回顾妻子已娇羞得连薄粉也遮掩不了脸上的红晕,一时更为轩轩甚得,“妳这丫头怕是少女怀春了,可有意中人否?哈哈……”
“哼……”李玉梅双手插腰,却不与他一般计较,“看在姐姐大喜的份上,我暂且原谅你!”又是嘟嘴一哼,旋即转身离开。
一切办妥,陈歉便吩咐下人呈上酒菜。须臾间,席上全是山珍海味,谗得李玉梅已不顾矜持,狼吞虎咽了起来,“哇……真好吃呀!若谁能嫁给陈公子,定不愁吃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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