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大厅门庭若市相比,有一间房子灯火惺忪,时时传出孱弱的猫叫声。此刻,谢铁摸了摸自己额头,又反复测量了云竹猗的体温,确定没有发烧后,便莞尔一笑,“噢……这小妞不知是身体硬朗,还是我的药草管用。居然一点烧都没有!”
如此自夸,冯瑶月见惯不惯了,摇头一笑,便用毛巾为小猫抹去身上的雨水,再过去为谢铁清理青丝与身上雨水迸溅的污渍,“如此说来,夫君岂不成了她的救命恩人!康复之日,是否就是人家以身相许之时?”
“自古男人三妻四妾,方能展现出他的魅力与成功。只可惜这如花似玉的小姑娘,似乎早就心有所属了!”谢铁故意摇头叹息,秀挺的鼻子嗅了嗅,似觉不对劲,便把毛巾拿了过来看了看,“娘子!这毛巾一阵猫味,该不会是刚才擦猫那条吧?”
“活该!”冯瑶月“噗呲”一笑,转头走向了云竹猗,“可不要忘了当初的诺言,你曾说过此生只娶我一人!”
闻言,谢铁仍一派漫不经心的作风,无关紧要地笑道:“娘子尽管放心,我岂是贪新厌旧之徒?”
“哼……”冯瑶月明显有些发怒了,转身蹙眉道:“可不要忘记了……你曾是名满念声楼的花花公子哥,对你念念不忘的红尘女子更是多不胜数!”
谢铁微怔,回想了想今日之行径,莫不成冯瑶月吃醋了?试探道:“是否为夫之行为,引起了娘子不适?若真是如此,为夫向妳陪不是!”语落,竟那般不知所措,不敢再多言。
冯瑶月见他憨状可掬,不由含羞而笑,摇头道:“我不乞求你能有多大改变,但至少也要像玉白那般正经吧!”
“呃……玉白?”谢铁悲喜万状,脸带委屈道:“像玉白那个闷葫芦般?岂不存心刁难为为夫!”
冯瑶月又是好笑,不想不觉,李玉白平日里除了一副整整截截的样子,还真难见到他有其余的表情。
忽而,门外传来敲门声,见那人客气道:“谢公子与冯姑娘在吗?小人实在无心打扰!小人依大当家之命,前来请两位用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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