笛声忽止,冯德见众人一脸严肃,便道出了自己的担忧,“这人生地不熟,谢公子又孤身迎敌,实在危险重重。若是万一妖女设下陷阱埋伏,身单力薄,如何应对得了?”
闻言,冯瑶月虽有忧虑,却面露含笑,“相公平日里看似随心所欲,事实心细无比。若遇危险自会理性思考,冯兄弟不必过于忧心……”
徐寿辉看向冯瑶月示意性地笑了笑,凝重道:“再者,谢公子与哪妖女素来无冤,想必也不会以命相博。倒是此女屡屡与我作对,实在百思不得其解呀!”
语落,冯德出乎意料地大笑道:“莫非此妖女是看上大哥了?”
“冯德,你……”徐寿辉竟有些脸红了。
“哎……徐老板不必伤神!”胡深听完最后一句,严肃的脸也莫名地笑了笑,“本将倒是有个计划,就看徐老板可否愿意了!”
徐寿辉迟疑了一下,连忙作揖,淡笑道:“胡将军哪里话,尽说无妨!”
久未言语的掌柜,此刻见胡深的目光如炬,确定他已有把握清除匪患,又闻徐寿辉愿意听从安排,登时忘我般乐乐陶陶,“胡将军不愧为浙东之屏障……”
“掌柜不必恭维了!”胡深示意他不要再言语,凝重地对众人道:“生火之时,林间偶有惊鸟悲鸣,必是章刀派出的伏兵无疑。如此大动干戈,思来想去实乃冲本将而来。既然如此,本将便金蝉脱壳,杀章刀一个出其不意。兵法云:出其所不趋,趋其所不意。”
徐寿辉恍然如梦,惊讶道:“胡将军莫非让在下假扮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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