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铁漫不经心地笑道:“既然徐郎武功平平,妳又对他无特殊感情,为何屡屡不下死手?女人呀!就是口不对心!”
“本姑娘之行径,岂是你能干预?”此刻,云竹猗桃羞杏让般越下树梢,不甘与谢铁正视,“本女侠有事先走了,可没有闲功夫陪你在此闲聊!”
“想走?恐怕可由不得妳了!”终于,谢铁拔剑出鞘,踏树借力而攻之。云竹猗旋即转身,往后稍稍迎去,笛子巧妙地化解了剑击。但攻击并非结束,谢铁如若踏尘般闪进,剑尖穷追不舍地再次逼向云竹猗。
危险之际,云竹猗灵光一闪,竟如舞者般翩翩飞起,再次避开剑锋。凌空的一霎,几跟银针从雪白的手心飞快地滑破夜色,道道寒光仿似野兽的眼睛。即使是丝丝缕缕的声响,也逃不过谢铁的耳眼,转身的瞬间便把银针一一打落在地。
云竹猗大为所惊,秀美的脸庞顿时咬牙切齿,却也因此变得有些狰狞。
“谢某一生最痛恨的便是暗箭伤人,妳这次惹错人了……”谢铁脸容异常冰冷,腾腾的杀气如同这死寂般的夜。
这毛骨悚然的杀气,震慑得云竹猗不自觉地往后直退,冷汗直冒。这杀气简直太可怕了,竟然让她魂不附体般动也动不得。晚风继续安抚着焦灼的夜幕,早已不闻虫鸟嘶鸣,剑已悬在云竹猗颈脖上,或许夜幕太过寒凉,暖光孱弱不堪。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,云竹猗忽而变得平静异常,“剑暖心寒!今晚算是正式领教过了,小女子技不如人,唯有任君处置!”
胡深与冯德绕道潜行,趁虚而入,移时便来到了寨门前。胡深四下巡视一番,果不出所料,寨中人烟稀少,此乃绝地反击的大好时机。再三细想下,胡深终下决心,吩咐道:“偷袭之道,最忌人多,本将且先自行入寨。冯德兄弟与其余人看守此处,当本将把城墙上的松明灭了,方可带领弟兄们杀入。”
冯德亦自觉有理,点了点头,道:“草民知道了,胡将军自己小心行事!”
胡深少年从军,征战无数,练就一身好本领,此间于夜色中穿行,宛若鹰击长空般轻巧。几个值夜看守无名之辈,晕倒在地仍恍然不知。胡深并不着急把松明扑灭,而是一越飞到房梁之上,一一查探章刀所在。良久,见他停了下来,小心翼翼地打开瓦片,却见屋檐之下酒桌林立,菜肴仍热气腾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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