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掌柜客套了几句,谢铁夫妇也回了房中。冯瑶月先前所担忧之事真就发生了,时而意志恍惚的她一时更为甚之,“我半生飘零无依,竟连探亲都会遭遇上这等事来,难不成是上天有意刁难?”
谢铁握住她的手,漫不经心一笑,安慰道:“娘子切莫胡思乱想,先上床歇息吧!”
“亏你仍这般无所用心!”冯瑶月也不知为何,谢铁轻轻一笑便能让她莫名心安,“今夜之事看着简单,实则各怀算计,你我不过在为人作嫁罢了!”
谢铁亦不作反驳,微微一笑,话锋一转,“娘子觉得老渔……张定边为人如何?”
冯瑶月不假思索,“张大哥为人虽放荡不羁,但绝对能称得上光明磊落的汉子!”
“这不就得了!”谢铁舒心一笑,“起初我也对张大哥有所成见,处处为难。但相处过后,证明是我以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!张大哥不但不计前嫌,还舍尽全力帮助我等围剿柳三顾一众!”
此一时,彼一时。冯瑶月本欲反驳,却被谢铁胸襟海阔所折服,不由将他搂住,于耳际深情道:“今生虽命薄,却能与君修得共枕,妇有何求?”
皓月窗下笑相扶,爱道画眉深浅,入时无。晚风吹得情浓,入了罗帐奏春宵。
云雨落巫山,席卷翻云,谁又会知晓此时窗外日照迟迟,已是人间饭熟时。客栈老板去城里报官之前,特意吩咐厨房准备午饭招待徐寿辉等人,回来仍不见谢铁夫妇,便亲自去邀请一同享用午饭。
踌躇于房门前拍了数下,仍不闻一丝回应,掌柜害怕会出意外,打算破门而入。就在此时,谢铁一声慵懒飘然而出,惹得掌柜摇头一笑,叫唤道:“谢公子!在下已备好饭菜,徐老板一行业已到齐,就差您与令妻了!”
在门外站了半晌,终于盼得夫妻二人倚门而出,掌柜无意打量了一番冯瑶月,见她额头青丝沾汗而微倦,脸颊气色潮红,不忍嘻嘻笑道:“我当为何这般光景仍不见你俩身影,少夫少妻惹人羡慕呀!哈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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