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先华与陈歉上楼时,柳姐一眼便认出来了,识趣地还把上次陪他喝酒的姑娘,一同叫了过来,出奇她竟然不打探柳三顾的下落。
饭菜上齐后,那姑娘珊珊来迟,倚门福身行礼,颔首低眉道:“小女子名唤红月,见过三位公子!”青雪见红月已年满二十,到此也有七八个月了,奈何秉性还如此怯生,只能把她引至身旁坐下。
“谢谢青雪姐姐!”红月适才坐下便忙着帮李玉白等人倒酒,仍是一副颔首低眉,生怕会惹人不高兴般模样。
陈歉见之,笑道:“我等与红月姑娘既是朋友,便不必这般拘谨,更不必刻意倒酒。”
红月心头一热,无所适从,“小女子区区贱身,何德何能与陈公子成为朋友……”
陈歉劝解道:“人之相知,贵相知心。岂有高贵之分?”
“位卑仍未敢忘忧国!”李玉白颇为认同,安慰道:“妳我身在凡尘俗世,皆为虚妄之人。故而,红月姑娘自不必过于看轻自己!”
李玉白安慰他人竟还谈论到了家国情怀,红月不由“噗呲”一笑,“呵呵……原来李公子真如传闻那般……”
马先华不由也觉得好笑,大为宽慰,“红月姑娘这般岂不美哉?哈哈……”
闻言,红月顿时羞赧而急切。李玉白见之为其化解,笑道:“我们先敬红月姑娘一杯,如何?”
“那么,在下先饮为敬了!”马先华一饮而尽,豪气干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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