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……这标致的小姑娘还是急性子,且容在下慢慢说来可好?”如此叫喧,冯晨裳本有些不悦,又见李玉梅模样纯良,瞬息变回了和颜悦色,“听故事可要有耐性,座下以为如何呀?”
四下觉得言之有理,纷纷闭口不语。嘟嘴气恼的李玉梅也在青雪与方甫梅的劝说下,一时隐忍不发。
“小爷还治不了妳?嘻嘻……”此状,惹得冯晨裳暗自偷笑。须臾,脸上笑容变得颇为轻浮,拿腔拿调地道:“啧啧啧……冯烛伊容貌妖艳,体格甚是风骚,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啊!话说,此女注重内力修行,年纪轻轻便练得一身上乘的魔功。善使美貌而得己所欲也,百试百灵,可见美貌足以一笑倾人城!”
“注重内力修行?”方甫梅疑惑不解,便向李玉梅请教,“这内力,与我们修炼的外力剑法那个厉害些?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李玉梅亦是摇头不语。
冯晨裳耳根灵动,恰好听得一清二楚,笑道:“这位美丽的姑娘,在下很荣幸解答妳的疑问。两者并没有孰强孰弱之分,这得看修行者的天赋与勤奋,最重要当是心境与机遇!”
“原来如此,多谢公子赐教!”刘先生也曾说过大同小异的话,只不过方甫梅当时并没有细听。
闻及世间少有的绝色女子,凡尘俗子岂能不眼冒电光,遐想连篇,其中一人还馋着口水,戏言道:“不知这冯烛伊是何出身?又有何美人事迹?我也想牡丹花下,做上一回风流鬼……”
“怕是在下说出来,会让惊着诸公!”冯晨裳神色异常严肃,故意把声量压低了几分,“在下据朋友传言,冯烛伊刚不久于江淮杭州一带,把一位蒙古高官给……”眼眸微张,屏气而四下顾盼,手速极快,做出杀头的姿势,“杀人手法极其残忍,那高官死状简直惨不忍睹啊!奈何妖女冯烛伊神出鬼没,官府苦苦追寻了数月,亦是大海捞针,一无所获。”
北风呼啸,台下之人竟无不冷汗直冒,李玉梅也迟迟不敢多言。
谈话间,冯晨裳又道:“此事已经惊动了元大都,为了挽回朝廷的威严。不惜重金请来了三京酒楼插管此事,誓斩冯烛伊的头颅以示天下!”
“什么是三京酒楼?”李玉梅不解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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