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晨裳想不到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,竟有如此心肠,便劝笑道:“人生得意须尽欢,玉梅妹妹休要多想了!这红曲楼,可是杭州城里数一数二的歌舞场,可不是谁都可以随便出入的!”
“你是否觉得自己很光荣呀?”李清曲习惯性地揪住他耳朵,冷笑道。
“娘子放手呀…”冯晨裳哀痛连连,却不敢高声语,轻喊道:“此处人流繁杂,若是让熟人瞧见了,定会笑话于我!”
四下目光灼灼,方甫梅都有些不好意思了,拧紧眉目,低声劝道:“清曲姐姐,所有人都看着我们呢!”
闻言,李清曲余光四探,顿觉失态了,故装镇定,若无其事地端正身姿。
此时,台上来了一位中年妇女,闻她高喊道:“各位客官真是有福气了,今晚郦姑娘高兴,特意为在坐献上一曲!”
“真是郦姑娘?”人群中有人难以置信地问道。
中年妇女再三肯定后,适才唤来了震耳欲聋的高呼。他们口中的郦姑娘乃此楼花魁,多少名门贵客为听她匆匆一曲,千金散尽不惜。
声声狂呼中,从屏风后珊珊来迟一位粉衣女子,修长纤细的身姿,恰到好处。皎皎如月的容貌,媚而不俗。朱唇轻笑启,见齿如含贝,声如初春暖风,生动活泼。依依福身,百花含羞,“小女子郦棂,有幸借着今夕新春气象,给各位献丑了!”
一睹真容后,竟让人不忍心高呼,只想安静地听她抚琴而歌。
冯晨裳看向台中女子,一声轻喟,“真想不到这般赶巧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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