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之中,酒过三巡。谢铁趁着酒兴,将自己何能久居这朱墙高院,仔细说来。原来他与冯瑶月本已到青田,不料刘家旧居无一人,幸得邻居好友告知其举家至杭州,启程至杭州路上又巧遇张兄。我们四处打听,终于盼知刘家住处,到时又逢其爱妻产子,真乃喜上眉梢。但叔母产后体弱,碍于此处偏僻,刘叔不得不陪同她去城中好友家暂住。
“真是不巧,白白错过相见的机会。”陈歉略感遗憾,问道:“谢兄!改日你我一同去探望,可好?”
谢铁自嘲一笑,“不瞒陈兄,我与他并不熟。刘叔性情淡若山水,并不喜欢生人打搅,何况正逢叔母静养之际!”
张定边虽与刘基相处不过半月,他必然热情好客,但性格颇为古怪,总感觉不好相处。可能除了冯瑶月与之聊得来,恐怕外人很难接近。
“既然如此,歉也不勉强了!”陈歉无奈放弃,旋即又笑脸相迎,见冯李二人言语甚少,便问道:“闻冯兄来杭州见故人,不知他住在何处?”
李清曲也不必隐瞒,正色道:“不瞒各位!我夫妻
二人此番来杭州,目的要去三京酒楼。而那位故人也在哪里!”
语落,冯晨裳也点头默认。
谢铁与张定边彼此惊讶互视,看来两人身份不简单。
陈歉不惊反笑,豪放道:“自那夜雨楼与二位交谈,便知来历不凡。只不曾想会与三京酒楼有着缘牵,真踏破铁鞋无觅处,两位无论如何都要带歉进一进这楼阁之中!”
冯晨裳脸上明显黯然,不过转瞬即逝,旁人不可见,只见他笑容恬静,“既然陈公子神往已久,在下自然没有拒绝之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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