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晨裳仍细探四下,再三确定有没有其余人跟来。待时析岁大拍胸口,他才舍得附耳将计划的一切,事无巨细地说出。冯晨裳心知他与郦棂关系一般,即使不帮忙也不会阻拦的。
果见时析岁大笑道好,佩服道:“果然是结发夫妻,连想法都如出一辙!”
冯晨裳不明所以,笑问道:“喂…你小子这话何意啊?”
只要有关戏弄郦棂的事,时析岁都颇感兴趣。而且今夜还前所未有的爽快,他心怕郦棂忽然出现,就白白浪费了这一出好戏。顾盼四下,本想细声说出方才发生在山庄的事,不想说到一半就忍不住捧腹大笑了。
冯晨裳也是自言自笑,“若郦棂知道真相,岂不恼羞成怒!”
时析岁笑道:“这怨不得他人,实她性情孤傲所致!接连被戏弄不止,最后还被哪不谙拳脚的小少爷夺了魁!想来都有趣,哈哈…”
其实冯晨裳也猜到八九了,谢风流于红曲楼当众对
郦棂视若无睹,今夜夺魁泛舟之举,无非想为自己正名罢了。只不过她太过自负了,一直以为世上没有哪个男子是不觊觎她的美貌与才华。
“事不宜迟!”时析岁不理一脸沉默的冯晨裳,吩咐道:“我俩先合力送那小子上瀑布峰,再畅所欲言吧。”
冯晨裳笑了笑,点头同意。
时析岁来到陈歉面前,抱拳一笑,“陈少爷,暂时得罪了!”语落,便与冯晨裳一人一边将他扶住,风驰电掣的踏枝而去。
幸亏陈歉秉性纯良,他人若遭此对待,恐会翻脸不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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