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三人反应,胡深见到了谢铁的身影也不现诧异,便见他朗笑道:“哈哈…竟是谢贤弟来了,不想胡大哥刚到此间不久便与你重逢了,果是来得及时啊!”
谢铁俊脸显得有些激动,愉悦道:“自那次您我云和一别,几乎三年不曾见面了。今见胡大哥还是那般器宇轩昂,小弟甚是慰藉啊!”
“对啊…快三年了!大哥瞧你这小子也如从前那般英俊呢,呵呵…”胡深感叹一笑,继而问道:“对了,贤弟的爱妻呢?瑶月那丫头为何不见她?”
谢铁闻言,便将冯瑶月的情况说出。这时,见刘伯温慈笑道:“瑶月这丫头自幼多难,今缘留白仙山也算是好事了。”
谢铁见自己光顾着与胡深叙旧,一时忘了刘伯温还在厅堂端坐,登时走去行了一揖,正色道:“刘叔叔,晚辈一时激动忘了给您请安了。”
刘伯温依旧那般从容,笑道:“呵呵…与刘叔叔就不要这般多礼了。铁儿,还是快让你两位朋友坐下吧,我瞧他俩可是站那许久了。”
胡深抱愧一笑,“多谢刘兄提醒了,不然我与贤弟还不知谈到何时呢!”继而,看向冯烛伊与陈歉,请道:“两位坐下吧。方才在下一时激动而忘了待客的礼数,切莫深责啊!”
冯烛伊坦笑道:“前辈言重了!是我们冒味来访,打扰您俩才对!”
陈歉礼貌一笑,随之与冯烛伊一同于旁边坐下。刘伯温不忘打量了陈歉一番,见其眼眸澄明,举止温文,当是一个不愧屋漏的年轻人,心下十分欣喜。
谢铁首先看向陈歉,礼笑道:“刘叔叔、胡大哥!这是我的至交好友,也是同乡。姓陈、名歉,字良璞。”继而,再向胡深两人介绍了一番冯烛伊。
陈歉随之站直了身子,作揖道:“歉见过两位前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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