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藜闻言惊诧,忙问道:“良璞?难道是两年前那个在醉雨山庄夺魁的陈公子?”
冯晨裳笑应道:“正是!他如今已表字良璞,一年前已托朋友告知其父亲,想必也入宗谱了。”
柳藜欣喜若狂,心暗道:“想不到陈公子真的用此表字了,嘻嘻…”念罢,决定跟着吴屹三人进去。
于岭几人寻不到时析岁身影,所以就直接去找谢铁三人了。闻冯晨裳悦笑道:“方才我见了良璞在楼下行走,不想你们真的全在此处啊!”
“呵呵…这红曲楼多人,歉惟有自行去叫些酒菜。不想正好被冯兄看到了,大伙都坐下吧!”陈歉站直身子,笑请于岭三人坐下。
彼此相熟后,便同坐相谈。见柳藜故意坐到陈歉身旁,笑问道:“陈公子,您还认得我吗?”
陈歉刚刚不曾留意,此刻细看了一番,顿觉十分眼熟,笑疑道:“呃…歉眼前的这位姑娘,难道名唤柳藜?”
柳藜欢道:“不错!想不到陈公子对我还有记忆…”
“歉之表字,乃是妳与定边大哥帮我想的,自然记忆深刻些!”陈歉浅浅一笑,赞叹道:“两年多不见,柳姑娘也是长高了不少啊,亭亭玉立的,怕是有七尺柳姿,确实是长大了!”语落,陈歉不想当年那个胆怯的女使,竟也这般倩丽动人。
“陈少爷实在过耀了…”柳藜颔首羞赧,仪态娇嗔,迟迟不能语。谢铁与冯烛伊见之,登时明了其中,亦然笑而不语。
于岭笑了笑,直说道:“阿藜,妳不是说买了宣纸就回去吗?不如就让陈公子送妳?”
柳藜当然心想,迟疑道:“呃…你们在此把盏叙旧,怕是扰了诸位兴致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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