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歉朗笑道:“哈哈…歉祈望如柳姑娘所言吧。”柳藜继而疑问道:“对了陈公子,如今天下大乱,您这两年去哪里了?为何一直没有你的消息?”
“哦…歉上山修炼剑术了,已有两年多不曾听闻外事!”陈歉来杭州时,也有听闻韩山童与刘福通已揭竿而起,两人带领的“红巾军”已日益壮大,颇有割据中原之气势。
柳藜好笑道:“如此说来,你的剑术一定大有进步了?”
陈歉赧然一笑,“实在惭愧啊!因为我的天禀不如其他人,这两年也只学了一些基本。”
不待柳藜说话,竟见郦棂忽然行至两人身前,艳容娇笑,争先说话道:“陈少爷,许久不见了。我俩再去游河把盏怎样?”
柳藜福身行礼,婉笑道:“阿藜见过郦棂姐。”
“行了…”郦棂随意应了一声,便对她不屑一顾。
陈歉见郦棂这般傲慢,旋即心有不悦,但是面颊依然带笑,“歉多谢郦棂姑娘屈身下请了!但是我答应了柳藜姑娘要陪她回去醉雨山庄了,只能抱愧婉拒了。”
郦棂扬眉笑道:“这是小事,让柳藜这丫头自己回去就行了,如今杭州城里谁都知晓她是刘叔的徒弟,自然没人敢对之不利。”
柳藜不想冲犯郦棂,所以只好强忍委屈,赔笑道:“郦棂姐说得对,我自己回去就行了。”语落,悻然地莲步而行。
陈歉速即反对道:“虽说如此!但歉也已然应诺,岂能食言?郦棂姑娘,我们还是改天再叙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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