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铁故意讪道:“定是李兄不忍心教训他,才让孩子百般顽皮!”语落,两人不由同声朗笑。
冯烛伊于一旁陪之柔笑,心下怕是有些羡慕吧。须臾,又闻谢铁疑问道:“对了,李兄此番如此匆忙,是要去哪里啊?”
李二见四下没人,天色也不早了,便低声直说道:“不瞒你俩!我乃受朋友之托,赶着回去徐州商量举义之事。”
谢铁与冯烛伊面面相觑,两人一时不知所语。李二坦然道:“如今大元江山的气息已是微弱不堪,几月前朝廷大费人力修河,惹得那些民夫哀怨难消,终于是忍受不了折磨,纷纷揭竿而起了。”
冯烛伊正色道:“刚下山时,我们多少也有些听闻
。这两年里脱脱复职后,实施了变钞修河。韩山童、刘福通以大宋为正统,已经招募了民夫几十万,颇有鲸吞中原之势。只不过…”
李二见她神情有些疑虑,忙问道:“冯姑娘若是有何见解,大可直说!”
冯烛伊肃穆道:“李大侠的故乡乃于徐州一带,黄河要冲。若行举义之事,恐利害相肩啊。”
谢铁当有此担忧,这时正注视着李二想听其意见。
李二对此也早就有深谙了,见他正色道:“‘堂堂大元,奸佞专权。开河变钞祸根源,惹红巾万千…’这首小令,如今已于江湖传唱得家喻户晓了。在下之所以选择在家乡举义,乃是为了保护徐州百姓。况且大丈夫生于世上,定然要有些作为。”
冯烛伊叹道:“如今朝堂奸臣甚多,早非脱脱等寥寥几个忠臣之力,可挽回局面了!”语落,继而举杯笑道:“既然李大侠已做了决定,奴家惟有祝愿您马到功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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