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曲颇含哲理,至正初年间颇为流行,但渐渐的就鲜有人弹奏,今夜倒是意外之喜。世事多艰,富贵就像是梦中蝴蝶翩翩美好,三更醒来亦逃不过庄生晓梦。功名更似酒中之物,杯弓蛇影般飘渺得很。尽管如此,世人仍不知疲惫,前仆后继。但又因这般精神,历史中才留下了无数光彩夺目的故事与诗篇。悟世,悟世,又岂能一朝闻道?路漫漫其修远兮!
楼阁之上,有两个来自蒙古的年轻男子同桌而饮。见其中一个乃先前与冯烛伊对桌而食的男子,此时他依是带着雪帽。另外那人则是今早去客栈与雪帽男子会面之人,其一身标准的蒙古锦衣,颇有几分贵气。
雪帽男子听了此曲,也不吝赞叹,“贺喜格,这曲子着实不错啊!”
另一男子则摇头一笑,淡道:“曲子词意不错,但唱得确实差些!”这时说话的男子叫做贺喜格,按照蒙古话是恩惠的意思。雪帽男子则名唤脱里,是雄鹰的意思。
两人都是身材长大,健壮挺拔,五官深邃,故而十
分英俊,谈吐间尽显草原男子的威武霸气。
两人又交谈了须臾,见脱里忽而正色道:“秋歌有消息没有?大概几时能赶到杭州城?”
贺喜格平静道:“秋歌来信说,元宵灯节前定能赶到!”
“如此便好!”脱里满意一笑,又肃穆道:“各路人马都安排妥当了,切莫有漏网之鱼!”
贺喜格拍了拍胸口,认真道:“脱里放心吧!我已安排弟兄把守了各个城门口,保不会走漏一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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