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,见白桑柔如愿以偿地得了榜眼。谢铁心念冯瑶月身子柔弱多病,本意是想赢得那块玉佩送她养身!他拿个第三名本是轻而易举的事,但知张怀德与妻子分隔多时,一心想要那块玉佩送给慕梓留个纪念,
于就君子不夺人所好,忍痛割爱了。
时析岁方才特意将冯晨裳的计谋说给了于岭听,他竟没有异议,淡然地佯装没有听到。此时,两人回到台上,吴屹乘此走了过来,又暗暗瞧了陈歉一眼,耳语道:“此般光景,你俩定是有意放水吧!如今倒好,一宿竟将郦棂戏耍了两回…”说着,竟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见状,一向不苟言笑的于岭也憋不住了,仰头看天,“这可不关我的事啊…”语落,径自地走到了一旁。
“得了…”时析岁仍觉得意犹未尽,大笑道:“我哥仨就好好睡一觉,等着晚上在西河岸上喝酒看戏吧!”失声放笑了笑,四下仍不见刘鹏君身影,便问道:“为何不见刘叔?”
吴屹淡笑道:“我早已派人叫去了,应该快到了!”
说时,见刘鹏君披着件御寒大氅走了出来,他身材长大显得非常精神。到正台时见四下和睦,心中甚为欣佩,证明此人群中个个都是心胸开阔者,大笑道:
“诸位忍霜受寒了一宿,着实辛苦了!在此,我代三京酒楼向诸公表示敬意了!所有房间都已安排了沐浴的热水与干净衣裳,当然还有可口的酒菜。待会礼毕后,诸公尽可用之!”
众人闻言,顿时精神百倍,连连叫好。沈仲荣趁着热闹也走了上来,朗笑道:“还有那些没有得到名次的朋友,沈某会从家中取些下物赠之,希望不要嫌弃!”
其中一人笑道:“沈公子乃江浙首富,如此屈尊下赠已是我等之荣幸,何来嫌弃一说?”
“说得没错…”闻言,众人一时异口同声地赞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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