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歉离开后,慕梓担忧道:“冯公子,为何不见我家夫君与叔叔呢?”
“哦…”冯晨裳应了一声,淡笑道:“怀德兄几人可能去别处喝酒了,放宽心吧!”
闻言,慕梓微笑了笑,便不说话。
众人又交谈须臾,李玉梅有些困顿难忍了,便拉着方甫梅欲回房间歇息,冲冯瑶月说道:“瑶月姐姐,玉梅困乏了,实在是不陪妳了。”语落,便与方甫梅
往后院迈去。
慕梓也是面露疲态,见自己与冯晨裳几人不熟,只好自个回房照看女儿。冯瑶月乃是这院子的主人,客未散,自然没有离开的道理。
此时,李清曲见四下只剩冯晨裳与时析岁两人,见她冲两人轻喝道:“陈少爷这般光景,定与你俩有关吧!是与不是?”
时析岁与冯晨裳面面相觑,虽说陈歉掉河一事与两人无关,但也脱不了干系。少顷过后,两人还是支支吾吾的,终于见时析岁嬉皮笑脸地说道:“嘻嘻…清曲,这事我可是一无所知的!至于晨裳就不知道了…”说完不由暗自埋怨,这小子方才还狂言说如今能在李清曲面前吐气扬眉,现时看来全是一厢情愿罢了。李清曲这河东狮子吼,搞不好会伤及无辜,还是走为上策最妙。念此,正了正身姿,作揖一笑,“谢夫人,在下还有其他事情处理,就告辞了!不必远送…”
冯瑶月礼笑道:“好,时公子慢走!”
冯晨裳还来不及反应,时析岁就竟想抽身离去了,
低声怨道:“你小子…竟如此没有义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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