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刚走不了几步,白桑柔师姐妹俩就挡在他前方,因两人不曾蒙面。让陈永存登时一惊,旋即朗笑道:“全州一别,隆冬来春,两位美女别来无恙否?”
白桑柔轻哼一声,脸庞依旧那般冷若冰霜,“我俩向来安好!故而不需要你挂心,但我劝你还是不要从此地过为好!不然,你可能就会不好,甚至连性命都会枉送于此。”
“哈哈…”岂料,陈永存仰天放笑,蔑视道:“就凭妳俩区区女流?我何足惧之?况且,在下与妳俩不曾结怨!”语落,已阔步朝前。
白湛露眉目紧蹙,拔剑轻喝道:“你违背了江湖道义,就凭这一点,我俩就有资格教训你!”
“道义?”陈永存停了脚步,笑容依旧那般轻蔑,“笑话…莫非道义乃凭妳俩可定决呼?”语落,长竹单手握于前,目光凶狠地道:“我等好歹也曾共事过,识趣的就速速起开,不然休怪我不念旧情!”
“师妹,妳休要出手!”白桑柔懒得与其废话,直接拔剑而出,誓要以一人之力打败陈永存。
竹子空心,即使如何坚固也不敌刀枪剑戟,陈永存心谙自己手中的竹子长于对手的黑剑,便利用此优势,专追打其剑背。
由于对方外力刚猛,又利用了优势,白桑柔一时招架困难,步步往后退。白湛露有些心急了,但又了解师姐脾气不敢上前。
白桑柔不想他已和李玉白斗如此之久,气势还能不退丝毫,运气悬于剑身,若陈永存再击剑背时,便立即旋动剑柄,直将长竹砍断。
奈何,对方已经改了攻击门路,当白桑柔横于长剑时,陈永存竟直握长竹,如烈马直冲而来。白桑柔只得用剑身抵挡,接过此击,见她被打退两丈开外。
白湛露见之,着急道:“师姐,要不要合击对付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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