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无奈,惟有不再出声。少顷过后,不远处传来阵阵马蹄声,应是任秋歌四人无疑了。
白桑柔两人闻此马鸣如龙吟虎啸般,并不是寻常人家能养出来的马,当知真正的首领要来,两人心谙留下来定然会吃亏,便速速离去了。
陈永存不想见到任秋歌与吕宁,便吩咐那弓手与自己一同潜入林中,那人当然不敢不从了。
一路骑马而来,脱里似乎心情甚好,朗笑道:“秋歌,贺喜格,我们三人已有些时日,不曾一同骑马放歌了。”
“是啊…”任秋歌闻言,面容似乎有些失落,淡道:“自我十六岁来大都任职后,直到如今已差不多六年了!”任秋歌与贺喜格两人都是自小被脱脱收养,于蒙古一起骑马练武长大,但任秋歌天赋不如脱里两人,无论刀法、剑法抑或箭法都比两人差些,但是他
们一起相互扶持的时光,才是心中最为珍贵的。任秋歌还是小吏时,脱里两人不时来大都探望他,故而和吕宁也甚为相熟。
贺喜格英武的脸上浅笑了笑,冲任秋歌调侃道:“你小子还好意思说,这些年净是我与脱里去寻你!”
任秋歌赧然一笑,旋即朗道:“再过段时间,我等几人去蒙古如何?”
忽而,脱里凝重道:“我们此番下中原,还不知何时才能回去故乡!”
贺喜格淡笑道:“丞相就要再次出仕了,我等自然要尽力辅助!届时,我等岂有偷闲之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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