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屹登时一怔,连忙低声问道:“被郦棂发现了,怎么办?”
于岭见郦棂并没有离开桌子,劝道:“莫怕!我俩假装听不见便是了。”说着,两人便不理继续直接。
这时时析岁已经捂嘴偷笑,自己心知于岭两人无心与郦棂交谈,故意放其远行。
但郦棂并非如此想想,又朝两人大喊一声,“吴屹你给我站住,快快过来饮酒。”
奈何,吴屹偌大的汉子登时惊慌回首看去郦棂,不忘笑脸迎之。于岭暗生埋怨,皆是前功尽弃矣。
两人走了过来时,见吴屹佯装惊奇,赧笑道:“郦棂姑娘,妳怎会在此处?”
郦棂借着醉态,娇喝道:“哼…区区舞勺孩童竟敢叫我姑娘?吴屹你小子现时长本事了,就不记得以前口呼我为姐姐了?”
“舞勺孩童?噗…”时析岁与于岭实在忍不住了,各自转过身子偷笑。
吴屹一时不知如何作答,实在难以为情,憋了半晌才挤出了一句话,“姐姐…”
于岭与时析岁本是转过了身子,此下又是捧腹大笑的,简直滑稽。
见于岭好不容易忍住了笑意,连忙暗声问道:“她向来酒量深厚,这怎么就醉了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